可以拒绝。年终奖属于劳动报酬的一部分，公司以“返还年终奖”作为办理离职手续的前提，缺乏法律依据。劳动者有权拒绝返还，并有权要求公司依法出具离职证明、结清工资。实践中，上海法院通常认为，年终奖是否返还取决于其性质是已确定的劳动报酬还是附条件的激励奖金，而非公司单方说了算。
开口就答应返还，是最高频的错误做法
很多劳动者为了尽快拿到离职证明，口头或书面同意从工资中扣除“年终奖”。这个动作在法律上可能被认定为双方协商一致变更了劳动报酬，事后再主张返还没有依据。正确的做法是先不表态，要求公司出具书面说明，写明要求返还的依据和金额计算方式。
年终奖的性质决定要不要返还
年终奖在实务中分两类。一类是劳动合同或规章制度中明确约定为固定发放的工资组成部分，比如“十三薪”，这类属于劳动报酬，公司无权要求返还。另一类是附条件的浮动奖金，比如约定“发放时在职”才享有，提前离职可能不满足条件，但公司也不能随意追回已发放的部分。判断的关键看约定文件和发放记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上海地区的一般执行口径是，用人单位对年终奖的发放条件、返还情形负有举证责任。公司拿不出规章制度或合同依据，仅以“不返还就不办离职”施压，劳动者可以明确拒绝。这里要注意，不要签署任何载明“自愿返还”或“同意抵扣”的文件。
公司卡着离职证明不给，下一步怎么做
出具离职证明是公司的法定义务，与年终奖争议无关。公司以未返还年终奖为由拒绝办理退工手续，劳动者可以按以下步骤操作：
- 通过邮件或微信向公司发送书面催告，明确要求其在法定期限内出具离职证明并办理退工登记，保留发送记录。
- 向公司所在地的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投诉，要求责令公司改正，投诉时带上劳动合同、催告记录和工资流水。
- 若因公司拖延退工造成无法入职新单位等实际损失，可申请劳动仲裁主张赔偿，仲裁时效为一年，从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
- 同步收集年终奖发放记录、规章制度、聊天记录等证据，为可能的年终奖争议仲裁做准备。
常见问题
公司说年终奖是预发的，离职要按比例扣回，合法吗？
要看约定。如果劳动合同或规章制度明确写了“预发”且约定了离职清算规则，公司可以按约定主张；如果没有书面依据，公司单方扣回不合法。劳动者可以要求公司出示约定文件，对不合理的扣回部分通过仲裁解决。
已经签了返还协议，还能反悔吗？
难度较大，但并非绝对。如果能证明签署时存在胁迫、欺诈或重大误解，可以在法定期限内主张撤销。实务中，建议签署前先咨询专业律师，评估协议条款的效力，不要为了快速离职草率签字。
结尾建议
离职时遇到公司以年终奖设卡，核心原则是：不轻易签字、不口头承诺、保留书面记录。先判断年终奖的性质，再决定是否拒绝返还。涉及金额较大或公司态度强硬的，建议结合自身情况咨询专业律师，评估仲裁和投诉的先后顺序。